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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在云早早登门造访。
她原是心中记挂,知晓江别意久居江都,怕是不熟京城宫廷礼仪、不懂宫宴着装规矩,便特意提前赶来,想着亲自为她打理装束。
可踏入院落,抬眼望见立在廊下的江别意时,眼底满是赞许。
眼前之人衣袂规整,妆容得体,一姿一态皆端庄有度。
景在云快步上前,笑着挽住她的手臂。
“本以为你长在江都,会不懂这些宫廷礼数,我才特意一早赶来帮你打理。没想到你心思这般细致,竟收拾得这般妥帖周全,半点差错也无。”
江别意挽着她一同出了府门,“我虽长在江都,不常接触这些宫廷规矩,但今日乃是郑重场合,我若不谨守礼数,岂不是失了分寸?自然要多费些心思。”
景在云放心颔首,抬手示意门外马车。
“时辰不早了,坐我的马车一同入宫吧。”
江别意顺势与她并肩而行,环顾四周,轻声问道:“你家郎君呢?这般重要的宫宴,他不与你一同前去吗?”
景在云笑了笑,“他自然是要去的。无妨,让他稍后与你家那位同乘一车便是,我们姐妹先行一程。”
另一侧的马车之中,气氛却格外尴尬。
裴叙白端坐车内,目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嘴角僵硬地扯出一抹干笑,浑身都透着无所适从的局促。
满车只剩尴尬。
他与江春,竟穿了一身一模一样的月白暗纹长衫。
衣料质感相近,纹样相似度极高,远远望去,宛如一对规整的双生子,整齐得过分,也尴尬得过分。
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