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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默数,手臂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手雷精准地朝着石堆后的敌人头顶飞去,抛物线优美得像在投掷一枚绣球——如果忽略它致命的本质。
“轰——”
爆炸声比之前的木柄手榴弹沉闷有力得多,火光一闪,破片呈辐射状激射。
惨叫和闷哼顿时取代了之前的枪声,石堆后一片狼藉,那挺恼人的机枪彻底哑火。
“够劲”
谢清禾吹了声口哨,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扭头冲赵铁柱挑眉:“看见没,用他们武器杀他们这才有仪式感。”
剩下的敌军明显被打懵了。
他们原本居高临下,火力压制,眼看就要把这几个人困死在这片洼地,正琢磨着是抓活的回去领赏还是直接突突了省事。
谁承想侧翼突然杀出这么个活阎王,枪法准得邪门,现在连装备都鸟枪换炮了,这剧本不对啊。
带队的小头目是个脸上有疤的壮汉,此刻正狼狈地缩在一棵几人合抱的老树后,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淌。
他抓起对讲机,声音都变了调:“蝮蛇……蝮蛇……侧翼遭遇强火力,对方有重武器……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支……”
他话没说完,眼角余光就瞥见那个女煞星又动了。
她像丛林里的猎豹,几个闪身就换了个刁钻的位置,手中的枪口每一次喷吐火舌,几乎必有一名手下倒下或惨叫。
那个刚才差点被他们缴械的华国兵也重新捡起了自动步枪,依托掩体开始了凶狠的反扑扫射,子弹泼水似的压过来,打得他们根本抬不起头。
完了,踢到铁板了,还是烧红了的那种。
疤脸头目心里拔凉,狗屁的头攻,再待下去,别说抓人了,自己这队人都得交代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