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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权威感,让她心悸不已,冷汗浸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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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夜璃打开收音机,一边准备早餐,一边听着晨间新闻。
主播用毫无波澜的声音播报着一则短讯:“……据悉,过去二十四小时内,全球多地监测到轻微地震活动,震级均在里氏3.5级以下。值得注意的是,所有震源深度经测算均为恰好十公里,且震波模式高度相似。专家表示,此类情况甚为罕见,原因仍在调查中,初步判断可能与地壳板块的协调性微调有关,请民众不必恐慌……”
夜璃倒牛奶的手,悬在了半空。
指尖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既视感的牢笼,正在无声地收窄。
第一章:既视感牢笼\/云璃
我的指尖按在客人紧绷的腰肌上,能清晰地感知到纤维束在皮下如何纠结、扭结,像一团被命运随手揉皱的纸。王先生,一位长期伏案的会计,他的焦虑与疲惫几乎凝固成了乳酸,沉淀在这一小片区域。
“这里很硬,”我轻声道,指腹下的触感如实反馈给我一个即将形成的病灶,“您最近是不是左侧卧比较多?”
王先生含糊地应了一声,带着被说中的讶异和放松下来的叹息。他看不见我的眼睛,自然也看不见我眼前永恒的黑暗。这黑暗于我,不是剥夺,而是一层滤网,筛掉了浮世的喧嚣,让更细微的感知得以浮现。
我调整呼吸,将注意力集中于指尖。力量缓缓透入,不疾不徐地化解那些坚硬的结块。在触感的领域里,我是绝对的王者。我能“看”到气血运行的微弱阻滞,能“读”出肌肉记忆的紧张模式。
然后,它来了。
就在我按压到某个特定点时,指尖传来一阵极其短暂的、锐利的刺痛,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我的指骨,又瞬间消失。
伴随这锐痛而来的,是一个破碎的画面:
——湿滑的瓷砖地,一只打着旋的咖啡杯,脚下一滑,手猛地撑向洗漱台,腕部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
预知。或者说,一点微不足道的灵视回响。这是我无法摆脱的……天赋?诅咒?它来得毫无规律,总是伴随着那瞬间的锐痛,向我展示对方未来几个小时、至多一两日内,一个极其具体而微小的灾祸片段。通常是尴尬的、微不足道的,偶尔带点皮肉之苦。
前会计王先生,明天早上七点十五分左右,会在自家卫生间里小小地扭伤手腕。
我不动声色地继续按摩,将那画面和痛楚一并咽下。告知对方?不,那只会带来恐慌和怀疑。一个盲人按摩师,怎能“看见”未来?更何况,这些碎片毫无来由,无法解释。它们只是存在着,如同旧日战场上偶尔回响的、无人听见的枪炮声,提醒着我某些早已遗忘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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