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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板娘点点头,目光往她身后习惯性地瞟了瞟,似乎在找什么人,随即又状似随意地问,“今天没见你家那位宸公子出来走动啊?”
林晚照的心猛地一缩,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落。她稳了稳心神,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他…家里有事,已经走了。”
“走了?”老板娘有些惊讶,“这么快?伤好了?”
“嗯,好利索了。”林晚照垂下眼帘,不再多言。
消息很快就在附近几个摊位间传开了。住在林家养伤的那位神秘英俊公子离开了。大家不免有些好奇和议论,但见林晚照明显不想多谈的样子,也就没有再追问。
只有隔壁的王大妈,在傍晚收摊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晚照啊,那宸公子真的走了?怎么走的这么急?是不是…”她欲言又止,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探寻。
“王大妈,”林晚照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他就是个路过的客人,伤好了自然就走了。没什么是不是的。”
王大妈见她脸色不好,悻悻地“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只是临走时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可惜了,多俊俏的一个后生…”
林晚照没理会她,默默地收拾好东西,挑着担子往回走。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着落。
回到小院,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墙上,也照着那张空荡荡的竹椅。往日这个时候,他或许会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卷书,或者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忙碌。而现在,只有寂静。
这寂静,比任何喧嚣都更让人感到…空旷。
她放下担子,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灶房准备晚饭,而是走到那扇属于阿宸的房门前,轻轻推开。
里面收拾得很干净,床铺整整齐齐,几乎看不出有人住过的痕迹。仿佛他从未存在过。只有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身上的、若有若无的清冽气息。
林晚照站在门口,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晚饭,她只简单地煮了一碗面。一个人吃饭,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吃着吃着,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他吃阳春面时那认真又带着几分生疏优雅的样子。
心里那股酸涩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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