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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二哥的刺绣那么好,可别嫌弃我针脚不好。”他拿着篮筐里的针线凑到陆初溪旁边坐下。
陆初溪拿起针,有些恍惚。
“怎么了?”
王夫郎凑到他跟前问,他是有些着急的。
今天他可是跟妻主说下大话的,两天之内一定要修补好她屋子里的那件衣袍的。
可是在外面流浪了那么多年,手指粗糙了许多,手艺退化的爹娘都不认识了。
“哦,没事,只是许久没有碰过针线了。”
陆初溪惆怅的说道。
是许久没有碰过了。
不敢碰。
拿着针线时总会恍惚的想起她还在的时候,
她坐在他身侧给他点灯,让他注意眼睛。
王夫郎眉毛耷拉下来,有些内疚,“是不是我多嘴了,让陆二哥难受了?”
“没有,只是想起来我家主也曾夸过我针脚好,许久没有人再说过这话了,忽然有些恍惚。”陆初溪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他似乎从简童身上学到了很多小动作,
他自己也许还没有发觉。
王夫郎趴在桌子上,仔细的盯着陆二哥是怎么缝那个破洞的,没忍住和他吐槽,
”我家妻主的衣服不是这里烂个洞,就是那里多个口子,衣服破破烂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