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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昂娜有些意外地挑起一边的眉毛,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是这种性格。
“那是当然,我可不是那种会为了自身利益,便把一个无罪之人送上绞刑架的混蛋。”
金发的年轻人仰头笑了声,干脆利落地站起身:“那就请现在开始吧,总监阁下。早点确认,也好让我早点把那可怕的念头掐灭……毕竟米切尔森先生也为治安所做过很多贡献,要是晚年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名声尽毁也不太好嘛。”
***
奥本伯爵毕竟是上议院的常驻议员,还做过好几届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小弗鲁门先生的那点阴阳怪气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到底还是个孩子,他还不至于跟一个没他孙子大的小孩计较。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奥本伯爵也没有拖沓的习惯。
找了现在并不是很忙的一位高级治安官,又叫上了之前负责这个案子的琼探长和阿库曼警司,这便带着利昂娜来到证物储存室的门口。
说起来也算幸运,即使是杀人案这种重案的证物,庞纳治安所也不会把它们一直放在证物室里。
一般等案件结案的半年后,治安所会统一把这些没有什么价值的旧证物转移到另一处仓库保存,那样找起来可就没有现在这么轻松了。
但因为这几个月里治安所中的频繁变动,这件小事暂时被众人抛到了脑后——“西蒙·塔林被害案”的证物就一直在证物室的架子上躺到了现在。
琼探长将标着编号的箱子从架子上取下,打开后把里面的证物依次平铺到准备好的长桌上。
其实东西也不算多,只有凶器菜刀,被害者西蒙·塔林遇袭时穿的血衣,几张画着鞋印的纸,一盏油灯和半截明显染上血的蜡烛。
随着琼探长将证物一一放到桌上,利昂娜也跟在他身后观察起来。
直到最后一件证物被摆好,她才问道:“就这些了?”
琼探长和阿库曼警司一起检查了一遍,确认道:“就这些了,阁下。”
“这是凶手留下的脚印?”利昂娜指向那几张画着或完整或不完整鞋印的纸,“在哪里发现的?”
“最清晰的那个是在一楼,还有几个是在地下室通往一楼的楼梯上。”
阿库曼警司将从档案室调出的卷宗递给利昂娜,解释道:“根据血迹和脚印的走向,我们怀疑犯人是在一楼把死者按在楼梯处,第一次刺伤了他。”
“之后死者滚下了楼梯,脑袋磕到尖锐处。他当时可能是昏过去可能是死了,然后犯人也跟着下楼确认了下对方是否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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