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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骁想起一件事,看了坐在书案旁边圆凳上脱掉靴子,往外拍打砂砾的亲儿子一眼。日前徐凤年逛紫金楼遭遇鱼幼薇刺杀,为了杀鸡儆猴,也为了逼出有可能藏身军营的主谋,赏了褚禄山一通鞭子,打得那叫一个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他都不忍心看。
“他还送了褚禄山一首诗。”
叶熙真把手伸进有白色包边的儒袍的袖子里,摸了几下,拿出一张团成卷的白纸双手呈过去,纸很窄,他的手掌很宽,腰弯的很深,郑重其事到让人觉得有点假。
徐骁接过那张白纸,在腿上搓了搓手,扬起袖子,展开细瞧。
“妇人怀里豪门中,香波美食护理精。平生碌碌无他事,逗得主人笑两声。”
“哈哈哈……”
徐骁笑了两声,撩起一只眼瞟向穿靴子的徐凤年:“这诗怎么样?”
“好活儿,当赏。”
“听见世子的话了吗?当赏。”
叶熙真回头看看穿好鞋,扬着双手大袖在地上跳来跳去的北椋世子:“义父?”
“他不是全程赊账吗?既然用的是世子的名义,那就去把钱还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叶熙真心想,果然知子莫若父。
“义父,他还去了一个地方。”
“说。”
“棺材铺。”
“棺材铺?”
“对,他订了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尺寸能塞下一头熊。”
“给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