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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媒婆冲冯东道点点头,俩人一左一右,成犄角之势出招攻击。
这里距离凤溪村只有两个时辰的路程,今天把他杀了,如无意外,照样可以伪装出是步惊云和聂风所杀的样子。
两人并不担心无法拿下楚平生,因为他中了暗三浊,越运功,毒发作得越快。
岂料下一个呼吸,他们的对手没有问题,反倒是他们两个,嘴角一扯,身子一颤,双双委顿在地。
“这……怎么会这样?”
“怎么不能这样?”楚平生笑眯眯地道:“这话说得,你们可以给我下毒,我就不能给你们下毒吗?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毒……起效也太快了吧。”
锵。
火麟剑归鞘,气温顿时低了两三度。
不过冯东道没有一丝凉爽体验,体内似有邪火乱窜,热力蒸得皮肤泛起红光。
“你……给我下的什么毒?”
“就是花媒婆包袱里,有梨花彩绘的白瓷瓶里的毒药了。”
花媒婆脸色骤变:“你是……什么时候……”
“当然是昨晚你睡觉的时候了,这么热的天还把自己捂那么严实,你是宫寒体质么?”
冯东道可没兴趣听他讲偷毒药过程,既然中的是花媒婆的毒,那就好办了。
“解药,快拿解药……”
“没有,没有解药……”
“没有解药?为什么!”
“嗨嗨嗨。”楚平生举手道:“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道理很简单,这不是毒药,是烈性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