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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杨公宝库外面的石碑上刻有杨素遗训,这些金砖本就是他留给后人来襄助朝廷定国安邦,度过危局的,如今杨素后人都死了,把它拿来补贴财政,也算是帮他实现遗愿了。”
楚平生说这句话时,脸上洋溢着正义的光。
萧美娘对此哭笑不得,大业九年,杨素的儿子杨玄感趁杨广征高丽时起兵造反,结果被宇文化及之父宇文述击败,全族被戮。
如果杨素泉下有知,看见自己藏的黄金被他这么用,只怕会将棺材板掀了。
“这么多黄金,我很好奇,你到底把它们藏哪儿了?”
在她看来,柴公子就大袖一挥,金砖便一摞一摞出现,这比变戏法还神奇。
可他只是笑,不做解释。
萧美娘上前去摸,拍拍这里,搜搜那里,最后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余红未消的脸又添羞赧。
“哈,原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我没有……”
萧美娘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心头一震,好像一只受惊的莺燕,翩然而走。
“哪里逃。”
楚平生轻运控鹤功,把她往身边一拉,附耳说话。
萧美娘身子一震,脸上红消,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
“这……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居然要……”
……
翌日傍晚。
“公子,公子……”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图安在门前长道还迈着四平八稳的官步,享受路人艳羡的目光,一进柴府,便换了副模样,脊梁弯了,腿快了,微微扬起的头也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