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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知道,这正是楚平生要的效果,以柴家的影响力,要搞宋缺有点困难,自然没有皇上身边的红人说话好使。
宇文化及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只能是添油加醋,往死里踩宋缺和李渊。
比烂嘛,只要对手比自己更烂,那自己就是赢家。
……
半个时辰后。
夕阳催燕老,别梢月寒鸦,冉冉细柳,绿芜难渡。
破庙还是那个破庙,人不同。
楚平生坐在塌陷出一个大洞,只剩房梁的横木上,身边有剑,手里有酒,一口一口又一口。
下方跪坐四人,正是邪极宗的倒行逆施尤鸟倦,大帝丁九重,媚娘子金环真和周老叹。
“想通了?”
他晃晃酒壶,发现喝空了,这才提上蒙面巾,回头瞥了下面乖如家犬的四个人。
“想通了。”
“想通了!”
四人一起点头,面带畏惧瞧着他。
这两个时辰,他们被生死符折磨惨了,约定的时间没到就急急地来到破庙表忠。
“那我是不是邪极宗的宗主?”
“是。”尤鸟倦纳头就拜:“宗主在上,从今往后,我,邪极宗尤鸟倦愿效犬马之劳。”
“愿效犬马之劳。”
“愿效犬马之劳。”
唰……
衣袂轻响处,楚平生翻身落地,身轻若羽,未荡起丝毫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