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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可由不得你。你说如果范闲看到我给你画的写真集,会是什么表情?”
“你,你,你这个。”
骂人的话冲到嗓子眼,又被她含泪咽下去。
“这就对了,聪明和清高在我这里一钱不值,乖巧才是一个偏房该有的品质。”
楚平生将她罩身的纱裙一扯,嘶,粉红飞扬,盖在葡萄架外面的菊花丛。
半个多时辰后。
楚平生穿戴整齐,径直往东南方的月洞门走去。
范若若还被绑在躺椅上,浑身瘫软,披汗散发,看着他的背影有气无力地道:“你,你回来,给我解开绳子。”
“我?我是谁?”
“夫,夫君。”
楚平生顿足回头:“叫得再甜一点。”
“夫君,你回来,我被绑得好疼。”
“范闲是谁?”
“不,不认识。”
“嗯?”
“这个畜生,都是因为他,才害死我的亲哥哥和娘亲。”
“范建呢?”
“我,我没有这种害死自己亲骨肉和妻子,去养别人的野种的爹。”
“所以你看,这才是正确的逻辑。你觉得范闲对你好,是你拎不清,而我才是同你共度余生的人,如果分不清楚孰轻孰重,余生别想过一天好日子。”
楚平生走过去,解开绑住她手脚的红绳,把人揽进怀里。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