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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羲想起外界关于楚平生性格的传言,讲他喜怒无常,左右横跳,翻脸比翻书还快。
按照海棠朵朵所言,他的做法对天下百姓堪称仁义无双,可是杀起皇族与朝廷官员来,那股子狠劲儿,简直就是一个杀神。
“去吧辛其物,你是第一个。”
“爷爷啊……您……就饶了我吧。”
辛其物腿一软,从椅子出溜下来,跪倒在地,他一个杀鸡都不敢的人,楚平生居然要他杀皇帝?!
“这宰相你还想不想当?”
“……”
辛其物纠结片刻,知道这其实不是当不当宰相的问题,是立场的问题,便咬咬牙,硬着头皮朝外面走去。
目送辛其物离开,楚平生把头转向王启年。
“王启年……”
“大人,大人。”那货跪行几步,拼命磕头,哀告道:“我是妻儿都在陈萍萍等人的监视下,他有吩咐,不敢不做啊,这次监察院进攻楚府,我是真没参加,就帮忙往外运了点范府和叶府的家眷。”
“……”
“大人,不信你去看,我的老婆孩子……可都在城里呢。”
海棠朵朵抱着胳膊走到他的面前:“王启年,你可真够滑头的,故意不把老婆孩子转移出城。此战若范闲胜,你自然有功无错,此战若我们胜,便拿老婆孩子尚在城内做借口,以此来划清和监察院的界线,两边押宝啊。”
王启年满脸无辜地道:“海棠姑娘,我真没有……”
楚平生说道:“真没有是吧?那明日午时起,给陈萍萍和言若海行刑,你做监刑官,从今往后每个月,这活儿都是你的。”
“啊?”
王启年额头的汗珠子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