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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理理在袖子里摸了摸,取出一個白玉瓶递过去:“喝了它。”
战豆豆拔开盖子闻了闻,有点像楚平生身上的味道,借着灯光看了看,发现竟是红的。
“什么东西?”
“血,他的。”
“伱让我喝他的血?这……这是什么古怪仪式?”
很明显,战豆豆把她的好意当成了诸华部族的某些传统。
司理理说道:“你不知道,这个是他专门为你留的……一般人求都求不来。据我所知,除了你,只有肖恩和庄墨韩有幸喝到过他的血。”
海棠朵朵从沧州回来后说过,肖恩今非昔比,已经由九品跌落,不足为虑,然而几日前,就是他杀了九品的何道人,将头丢到南庆使团居住的驿馆门口,让范闲把这份礼物收好,待得返回京都转交陈萍萍。
那么问题来了,肖恩的伤是怎么好的?
还有庄墨韩,之前他到慈安宫为楚平生提亲,那状态,那气色,哪里像外界传的一样,讲老夫子操劳过度,形神俱损,已经到了药石难医的程度。
难不成……这两个人之所以好起来都是楚平生的功劳?
“这……是仙丹吗?”
“差不多。”
“……”
战豆豆又把瓶口放在唇边嗅了嗅,确实,楚平生的血完全没有普通人的血的腥味,是一种淡淡的,近似麝香,又夹杂着蜜香的味道。
司理理说道:“明天还有祭祖、婚礼、设宴等诸般事情要做,你身子虚着怎么能行,快喝了它。”
战豆豆又看了几眼玉瓶,猛一仰头,将里面血液吞进肚中。
她准备将玉瓶丢掉时,司理理一把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