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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结果却是林珙明明是五竹杀的,楚平生却把罪名安到了白风身上。又因为逼庆帝凌迟袁宏道,及不掩饰自身和司理理睡了的表现,很多人又想楚平生应该就是单纯喜欢这位北齐暗探,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又叫人大跌眼镜,睡了司理理一段时间后,楚大人明显玩儿够了,开始混迹风月场所,白日勾栏听曲,夜晚留宿花船,把个司理理晾在礼宾院独守空房。
再后来,北齐方面要人,更是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痛快地答应下来,叫人完全搞不明白西胡人做事的逻辑在哪里。
“情不情种我不知道,色种是一定的。”
王启年陪笑道:“大人说得是。”
现在谁不知道祈年殿夜宴发生的事啊,范闲的才名一朝丧尽,范若若和叶灵儿也因为输了赌局,要嫁给楚平生做妾,这两個人已然是彻底撕破脸,再往前一步就是不死不休的程度了。
吁……
便在这时,前方开路的高达一拉缰绳,勒停战马,顺势扬起右手,对后方车队做了个止步的手势。
王启年挺了挺身,仰头打量:“大人,好像是……那一位的马车。”
其实不用他说,范闲也知道是楚平生。
只见官道与杨树林交汇处的开阔地上停着两辆马车,一辆马车载人,有窗帘与门帘,一辆马车载货,车厢固定着一个一人多高的木柜,外面配一把乌铁大锁,不知道装的什么,那只戾气爆表的白猿就坐在载货车辆的木柜上,两手抱着一个红亮猪头大口大口地啃,吃得外凸的嘴唇,毛茸茸的手上都是是油,这也是王启年一眼便认出树林外马车是楚平生的座驾的原因。
“大人?!”
高达回望身后,要范闲拿主意。
“直接走就是了。”
“大人。”王启年劝道:“这样不好吧,楚平生怎么说也是太子太师,当朝一品,乃是使团里官职最高的人,若是不打招呼直接赶路,事后追究起来,恐怕不好看。”
范闲白了他一眼:“要打招呼你去,反正我不去。”
说完把身子偏向一边。
要不是庆帝许诺,他顺利完成任务归来,便考虑撤销对林婉儿的指婚,把人还给他,和楚平生这种人同赴北齐?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