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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沉吟良久,她点了点头,挥去脑海里对范闲残存的好印象,狠咬贝齿,眸光转寒。
她来庆国做暗探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要让庆国付出代价,给祖父母和父母报仇吗?
楚平生冲她微微一笑,敲了敲车门边框:“停车。”
吁……
马车停住。
司理理揭开窗帘打量一眼街景,发现距离林府尚有一段路,扭头又见楚平生起身往外走,面露疑惑道:“还没到呢,你干什么去?”
“送钥匙。”
他晃晃手里的东西,掀开车厢门帘走了。
送钥匙?给谁送钥匙?
司理理愣了一下,急掀门帘去看,却发现外面空空荡荡,哪有人影。
“这是哪儿?”
车夫指了指旁边的深巷:“好像是……司南伯府后门。”
司南伯?范建的家?
祈年殿夜宴,皇帝因为范闲的坑爹行为迁怒范建,官降两级贬为吏部员外郎,不过司南伯的爵位没有削,所以范建一家还在司南伯府居住。
看来……楚平生是去司南伯府了。
司理理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钥匙还给范闲。
……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