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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
白猿不断捶打胸口,似乎是在为第一次实战就把敌人打得屁滚尿流兴奋。
纪晓芙没有看它,走过去捡起地上乌沉沉的宝剑,用激动得带点哭腔的声音问道:“这是哪儿来的?湛卢剑是哪儿来呢?我问你……他人呢?!”
她认得这把剑,因为楚平生当初就是用它和手持倚天剑的灭绝师太叫板的。
“娘,它是一只猴子,听不懂你的话。”
杨不悔在旁边提醒道。
然而让娘儿俩意外的是,白猿突然回头,拍拍剑,又拍拍自己,再指指东方,嘴上“吼吼”,手上乱比。
纪晓芙看得一头雾水。
“娘,它好像是说,这把剑是楚大哥给它,让它用来保护你的,可是它用不习惯,这个太麻烦。”
白猿非常人性化地愣了一下,看看把它的意思基本表达清楚的小丫头,半晌才点点头,右手食指刮刮向外凸起的嘴,发出两声低吼。
“我的意思是,楚平生呢?他哪儿去了?”纪晓芙没有在意女儿能够看懂白猿的比划这件事,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楚平生。
白猿指指脑袋,手掌摊开,意思是自己不知道。
“娘,它说不知道。”
不知道……
纪晓芙当然看得懂它的手势。
消沉片刻,她忽然笑了,温婉明媚,如一缕灌进北国的春风。
其实只要他没死,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
楚平生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