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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在岳父大人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他不死。”
朱、武二人听说,又松一口气。
谁想楚平生话锋一转:“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必须把他阉了。”
阉了?
朱长龄的嘴角一抽。
卫壁被制住穴道不能说话,但是看楚平生的眼睛,却好似一双带火铜铃。
阉了?
那小子要阉了他?
朱长龄说道:“楚师侄,这是不是太……”
“太什么?恶毒?不,一点都不恶毒。”楚平生说道:“我身中寒毒,命不久矣,哪天我不在了,万一他又生邪念,对婴妹动歪脑筋,我死都不会瞑目。”
你别说,还真是这么个理。
由此可见他有多在乎武青婴。
武烈觉得就看他对女儿的态度,屠龙刀的秘密稳了,两相比较,卫壁就不算什么了,谁叫他不听自己的话,在马上举行婚礼的关键时刻扯后腿呢。
师徒情?
师徒情哪有武林至尊的诱惑大。
而且卫壁是朱长龄的外甥,不是他的外甥,收其当徒弟也是给朱长龄面子。
为了避免楚平生怀疑,他二话不说,屈指如电,直刺卫壁下身。
那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有话不能讲,有气没处发,身体打了个哆嗦,感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碎了,顿时睚眦欲裂,血脉偾张,煞气直冲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