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夜,历经一场大战的士兵为求放松,在带了随行军妓的帐中排遣,他们不同于楼曳影,即便单枪匹马的上阵,也有的是人愿意以身为他挡枪挡剑,这里更多的人是默默无闻的士兵,一场战役之后,就有人无名无姓的躺在无人收敛尸骨的战场上。所以楼曳影也纵容他们在声色中放松。
只他到底是男人,睡在帐中,听着寒风里吟哦乱颤,也会动情,也会发烫。
烛火燃烧,照的帐子里挂起的沾满血污的铠甲都多了几分旖旎之色。楼曳影手掌伸入被衾之中,仿佛握紧一杆坚硬的□□似的来回摩挲。
他已经不是只要两三句撒娇,两三下碰触便能满足的少年,他如今更想要的是肌肤之亲,是芙蓉帐暖里的快意。
……
“驾”
“驾”
听到身后传来的如雷马蹄声,马背山的宋案勒住骏马,扶着腰间的短刀回头望去。
马蹄声越来越近,宋案这才看清,那坐在马背上的少年,正是翟临。
看到翟临追来,奉翟将军之命前往蜀地的宋案忍不住皱紧了眉,“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先跟我说,我老子让你去蜀地做什么。”翟临也勒住骏马在他面前停下。
“将军让我去蜀地捉拿藩王。”宋案没有瞒他。
翟临闻言眉头就是狠狠一皱,冬日里南蛮虽然时常犯境,但守城固若金汤,那由藩王坐镇的蜀地,才更像是龙潭虎穴。
“你一个人?”
“他老糊涂了,你还要跟着他糊涂?”翟临自然替宋案抱不平,“你就这么急着送死?”
翟将军也瞒了宋案一些,只对他说蜀地有人接应,其余一概没说,也算是对宋案忠诚的试探。
“军令如山。”
听到宋案口中说出的这句话,翟临脸色更沉下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