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骏马脚程轻快,一路上宋案紧攥着那块压裙坠,等不知不觉到了镇子外,他该回程时才终于鼓起勇气将手心里都攥出汗的坠子递给了下马等待更换马车的楼西胧。
宋案这一动作,引来了一旁赵息玄与林明霁的侧目。只二人都是不动声色。
“送我的吗?”楼西胧从他掌心将那块攥的发烫的压裙坠拿起来。
“嗯。”
楼西胧将坠子系在腰带上,以示珍重。
宋案已经斟酌了许久的言辞,在此刻哽在喉咙,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等他终于鼓足了勇气想问面前的人是否愿意留下时,一旁已经准备好马车的赵息玄走了过来,恭恭敬敬道,“四皇子,马车已经准备好,我们该上路了。”
“……”
风吹来,将那还未说出口的话与勇气一起吹散。
“你是四皇子?”
楼西胧答,“我没有说过我不是。”
系在腰带上的压裙坠叮叮当当,宋案看着他上了马车,正待他要转头离开时,坐在已经启程的马车上的楼西胧,掀开车帘叫了跟他走截然相反的那条路的宋案一声,“我不是故意骗你,别生我的气。”
料峭寒风吹的回首的楼西胧的发带自眼前飘飞而过,恰恰遮住了他那双回望的眼。让那目光一时变的更加如梦似幻起来。
“他日有缘,京城再会”
勒马站定的宋案望着他,等到那一队马车消失在眼前,他才在身旁人的催促声中,挺直脊背向那矗立在酷寒中的守城走去。
……
“四皇子。”
“赵大人。”
“下官得知二位到此,早已打扫好了别院,请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