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让自己的儿子早些开了情窦的高贵妃,今夜让沈落葵顶了楼凤城近侍的位置,在寝宫里替他掌灯。
只襄王无梦,神女无心,楼凤城满心不快,掌灯的沈落葵也是哈欠连天。楼凤城脱了罩衫,正要上到床榻时,看到了坐在桌子前托着额头,头一点一点的沈落葵。
按理说,一身粉色烟云蝴蝶裙,梳双平髻,发髻之中斜插缠枝金雀钗,在烛光下清丽娟秀不可方物的少女娇容,该撩拨未经人事的少年心扉才是。不想那楼凤城冷着脸看了她一会儿,听到她略重一些的呼吸,只觉得又蠢又笨,踢了桌子腿惊醒了她之后道,“谁让你在我宫里的?”
惊醒的沈落葵,一脸恍惚。
“出去。”楼凤城道。
沈落葵也觉得委屈她来宫里,即便是守夜,其他宫女也知道高贵妃宠她,放肆她打瞌睡去了,今夜偏偏被遣来楼凤城宫里掌灯,打个瞌睡还要被斥责。
“愣着干什么?”楼凤城语气愈发不快。
沈落葵只得起身,只她歪着头久了,一下血脉不畅,起身时撞到了桌沿,烛台一下倾倒,楼凤城不说安慰她,还在一旁冷笑,“哪有你这样蠢的女人。”
要是在宫外,有男人这样说他,沈落葵手都指到人家鼻子上去了,偏偏这是宫里,面前是比她身份更尊贵的皇子,她只能咬牙忍耐,忍着撞到桌角的腰部的疼痛,慢慢走了出去。
外面还在下雨,凄清冷落。沈落葵抱着手臂打了个寒战。
楼凤城好梦到天亮,沈落葵第二日却直接病了,高贵妃也知道了她被楼凤城赶出寝宫的事,还安慰她,让她去太医院抓些药,养好了身子再来伺候。沈落葵被高贵妃感动的一塌糊涂,愈发不明白这样温柔美丽的贵妃,怎么会生下三皇子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
“阿嚏!”
得了高贵妃应允的沈落葵,提着御医开的药,无精打采的往回走去。风寒叫她眼睛酸涩,鼻涕也比往日多,她晕晕乎乎往前走着,见到面前有人迎面走来,准备站在原地,等这人先过去之后再走。不想那人在她面前停下之后,竟说了一声,“是你。”
鼻头红红的沈落葵抬起头,看到的正是那日一别再为见过的小公子。
她大喜过望,偏偏鼻头一痒,又是一个喷嚏,眼泪鼻涕齐下,本是个清丽可爱的女子,却平白被这一个喷嚏弄的狼狈了许多。
“你病了吗?”楼西胧正要去东宫,不想再路上遇到了这个在宫外驿馆遇到过的少女。
对方比当时所见已经长大了不少,穿着宫女的衣裳。
沈落葵听他软语,心中对害她病了的楼凤城愈发不满,“都怪阿嚏,他非要大半夜把我赶出宫去阿嚏,要不是他,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