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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叹一口气。
“三皇子定然全力诊治只那柳程若好了,将此事告到京城,您怕是。哎。”师爷袖手站了一会儿,从袖口摸出一个黄纸叠的三角纸包来。
“这是?”
“这是贞家派人送来的,让您想办法投进柳程喝的药里。他死了,您才有有活路可走,到时再让皇后一求情,说不定还能再入仕途。”师爷低声劝道。
知府抬手扶在床柱上,“我虽是青州知府,却也得仰贞家鼻息,近年来这贞家愈发横行无忌,我身为父母官,为了自身仕途,却不敢与其作对。”手攥成拳,重重一捶床柱,“若是为虎作伥才能做这知府,那就罢了我的官吧!”
“大人!”
知府呼出一口浊气,将此话说出来,他总算轻松了些,“我意已决,勿须多言。”
……
一声鸡鸣,朝阳穿透云层,缓缓升起。忙碌一夜全心救治的大夫,擦着额头上的热汗,从帐子里走了出来。待看到坐在桌前的年轻公子时,他上前道,“公子,人已无碍了。”
坐在桌前的,自然就是楼凤城。他听得大夫如此说,也是松了口气。
“有劳了。”
大夫也知他来历不凡,昨夜被人从医馆里揪出,直带入知府府衙,他就知是遇到了大事,掀开帐子诊治时,看到里面之人竟是传言已经畏罪自杀的柳程,更是骇出了满头的冷汗。
翟临看他如此战战兢兢,也为昨夜不由分说将人从家里揪出来而觉得有愧,送大夫走时,还多给了几张银票,“辛苦了。”
大夫也不敢收,推拒几声走到门口之后,便扶着药箱匆匆逃走了。
翟临回到房间,见楼凤城掀开帐子,在看里面的柳程他知道三皇子对这柳程如此上心,怕是想借着这柳程做皇后的文章。
“三皇子,他既已无事,你便歇息去吧。”翟临说到这里,又打了一个哈欠。这几日跟着三皇子为此事四处奔走,倒是从未睡过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