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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替谁遮掩?”
“是下官无能,下官即刻便重审此案。”
“免了。”楼凤城到底是皇子,年纪尚轻,气势却已是惊人,“知府大人既觉得自己无能,此案便等我回到京城,回禀父皇后交予他人审理吧。”楼凤城也懒得再与这样的昏官争辩,只命人叫仵作来,重新验一回尸。
青州知府跪在地上,看着楼凤城自他面前离开后,才经由身旁的人搀扶起来。
“大人”师爷本还想再说那晚之事,但看知府面色颓败,只化作一声叹息,“如今三皇子着手此案,若真的查出些什么来,只怕那贞家不会轻易的放过大人您呐。”
……
黄梨木的摇椅,慢慢晃动着,躺靠在椅子上的青年,受用着跪在膝边的美婢,轻轻捶打揉捏着膝盖。旁边还有个专门为他拨葡萄的艳妾,捏着翠绿欲滴的葡萄,喂到他的口中。
隔帘外,一个家仆匆匆而来,“公子!”
昨夜作乐到天明,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睡意的青年,皱着眉一脸不耐,“何事。”
“三皇子方才命人挖开了武小陆的坟,还派了新的仵作重新验尸”
又是这件事。推开美妾喂葡萄的手,从那摇椅上坐了起来,“他想验就叫他验!”他也不过是赌气说的这句话,半晌之后又反悔,唾骂起青州知府来,“这样一件小事,他都办不好楼凤城一黄口小儿,还能查到我头上来?”
“随便再找个顶罪的去!”
听公子如此吩咐,下人应了一声,垂着头退了出去。
重新躺回椅子上的青年,已经没了一开始的闲适,他焦躁不安,连刚才受用的美婢的侍奉,都觉得十分不合心意,一脚踹开之后,还骂了一句,“蠢东西,手上连个轻重都没。”
“公子,奴婢知错奴婢知错。”美婢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
“出去,都出去!”将房中几个女人赶出去之后,贞家的公子又细细思量起来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要柳程不现身,这罪责他可以轻易的推诿出去可那柳程没死!这就是他最大的心病。
“来人!”也是方寸大乱,他又唤下人进来。
“公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