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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就权当送给公子的也算是赠予知音了。”
锦衣华服的公子将那撕烂的画拿了过来,仔细端详半晌,似是有些惋惜,而后他弯下腰,将那撕烂的画团在手上,擦了擦鞋面上的污渍。楼西胧见此,一下顿住了脚步。
正在此时,布衣男子转过身来,相貌虽有些文人的清俊,却到底不是林明霁。
他也看到了走到近前来的楼西胧,对方华贵穿着令他眼中一亮,“这位公子也要买画?只今儿不巧,都叫人买走了若是喜欢,改日再来此地。”
被擦了脚底污泥的画丢在地上,楼西胧又去捡了起来。
画上是一丛幽竹。
“这幅画我买了。”楼西胧也不去问这画是不是面前人所作,更不去追问画画的人在哪。只用指腹摩挲了一下落款之后便要掏钱,只他身上哪有银钱?知府过来,拿了银子替他付了。
……
被安排在偏院的翟临,此刻坐在楼凤城住的厢房的窗户上。他嘴巴上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揪下来的一片柳叶,抱着手臂抵靠着窗沿。
厢房中的楼凤城,握着茶杯正在思忖母妃让他来这青州城到底是做什么。若知府是皇后授意,那又是在隐瞒什么呢。
翟临本以为出宫之后能自由一些,没想到到了知府衙门,与在皇宫里一样无趣,他翻身从窗沿上跳下来,吐出嘴巴里的叶子,“三皇子,我出去转一周。”
“去吧。”说完这一句,楼凤城忽然又说一句,“慢着。”
翟临顿住脚步。
“我跟你一起出去,不要惊动其他人。”如今他在知府衙门,想要出行肯定要叫人陪同,他却不想叫人盯着。
“就你跟我?”
“就你跟我。”
“那四皇子……”
“别跟我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