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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丘利是个极度坚强又极度脆弱的人,他坚强在无人能够摧折,脆弱在只要从他心里往外一敲,某些东西就会顷刻间碎落一地。
但他并没有不战而败,他仍旧不认同西塞罗的主张,在自己大病初愈后积极的参与政务,试图将倾斜向西塞罗的权力平衡过来。可西塞罗太像父亲了,接连的胜仗让他极得民众的拥簇,而墨丘利之前推行的解放奴隶的法案则因为得罪了太多高庭而致使他连这一部分的支持也失去了。即便仍有人效忠他,那些势力对于日渐壮大的西塞罗而言仍旧太过微薄。所以在僵持了四个月后,落败的墨丘利被迫放弃自己的权力被西塞罗软禁了起来,但对外则宣称养病来安抚平民。
墨丘利知道他接下来就是肃清自己扶持的势力,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被软禁后不久,就传来大祭司在宫外参加祭祀时被刺身亡的消息。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西塞罗的反应西塞罗只在匆匆的安葬了大祭司之后,就着手准备起了自己的婚礼。
这一件接一件的事令墨丘利有些猝不及防。
他不敢相信那个男人会死,更不敢相信西塞罗在得知赛特死后的反应会这样平淡,甚至紧接着就准备起了自己的婚礼。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可又有些不敢相信。
……
赛特醒了。
他的脸颊贴在柔软的毯子上,脚趾则被柔软的纱幔轻触着。来自身体内部仿佛被翻搅过一样的疼痛,随着他恢复的知觉,像是黑暗中爬过来的动物一样肆意在他身上攀爬。
痛。
痛的厉害。
他的记忆没有中断也没有空白,他能够清楚的回忆这疼痛是谁制造的,他甚至还能记的那个人趴在他脊背上,满是幸福的低语
“我终于将一切都拿回来了。”
“永远陪着我吧,赛特。”
紧促的呼吸,一次一次的舔舐,咬上来的牙齿,被分散的疼痛。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正常……吗?
抵着纱幔的脚掌蜷缩了起来,躺在黑暗中的赛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