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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那些染了血手印的船舱走了过去。
船舱很长,一侧有雾,四?周有风,风将身前那人的雪色衣袍吹起,吹动着那雪色的袍角金枝浮动若金。
两个人向?前走着,一个人都?没有说话,以至于周围很静,静到?只能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以及那微微有些不?稳的呼吸声。
白司祈盯着眼前那人的背影看了良久,到?底还是没忍住出声道:“审判厅之前,给你纸条诱导我们前去忘忧馆,而后我们见?到?侯林又看见?了对?方拿到?了复刻,这背后一定?别有用心?。”
祁慕白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的声音微微侧目,随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极为敷衍的嗯了一声。
白司祈盯着人继续道:“这庄宴的背后代表着审判厅,他被罚下来?却选择了这里,一定?也不?是巧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祁慕白朝着身旁染着血手印的玻璃看了一眼,又冲着人哦了一声。
看那模样根本就是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白司祈危险的眯起了一双眼,收紧了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庄宴那人,为人古板,你现?在跟他一个组……”
这人走在后面兜了一大圈子也没绕到?正?题。
本是走在前面的祁慕白猛地顿住脚步,而后转过身来?叫了对?方一声,“苏慕。”
白司祈的脚步跟着人停了下来?。
祁慕白站在原地,被风吹起的艳红色衣角衬的人面上如海棠花一般的艳丽。
他朝着走在身后的人看了一眼,只见?对?方站在昏暗的光线之中,那张脸拢在暗处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那颗眼底的猩红小痣让人多看了两眼。
祁慕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司祈盯着祁慕白望过来?那如星河般耀眼的眸子,而后迈步走了过去,将脚步停在了祁慕白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