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司祈同祁慕白交代了两句,就从屋内的?角落走上前去,将?脚步停在那张床前。
这时?离的?近了,他才看见了那张床上的?模样。
准确来说是木板上的?样子。
那被搭成床一样的?木板左右留有束带,而木板上至今看去仍有洗不掉的?血残留在上面,以?至于那抹红几?乎是要将?那木板原本的?颜色给盖掉。
手指从木板上拂过,指腹下的?肌肤能感受到?木板上的?划痕,那些划痕纵横交错,仔细辨认的?话可以?看出,应是刀起刀落而造成的?印记。
过于……
残忍。
白司祈的?手指停驻,身边响起了一个细如蚊蚁的?声音,“我是死?在这里的?。”
白司祈将?手抬起,朝着?面前的?人皮鬼看了一眼,“想起了多少?”
面前本是咋咋呼呼的?人皮鬼此时?变得有些沉默,他攥紧了那握着?人鱼油灯的?手,而后垂着?脸皮子,再次道:“都记得。”
白司祈将?人皮鬼看了一眼,“你是谁?”
人皮鬼抬起头,“我是……我是负责修建雪狱的?工匠。”
工匠?
此时?屋内的?两个人同时?想起上一个屋子中那人写的?信。
那孩子说,离境皇室下令,要将?修建这座雪狱的?所有人都困死?在这里。
原来真是如此。
但是……
据他想起来的?那点记忆来看,离境皇室唯一忌惮之人应该是他,为何连修建雪狱的?工匠都要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