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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焦头烂额之际,大?殿里?,祁慕白的世界整个安静了下来。
香客们的抱怨,牢骚,贪欲在这一刻都被屏蔽在外,仿佛喧嚣散尽,繁华落下帷幕,半丝也?没有落进祁慕白的耳朵里?。
此时四周很静,他紧闭着双眼,五感被屏蔽了两个。
这个时候人的触感就会放大?,那双放在双耳上像是染了一丝晨雾般沁冷的手,此时就变得?让人难以忽略。
祁慕白打算装死。
然而身后那人似乎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结束,他捂着祁慕白的耳朵向前?走了一步。
一大?坨冰块逐渐靠近,祁慕白身上那本?就少?的可怜的热乎劲全没了,他身子不自觉的轻轻一颤。
这个时候睁眼就是在告诉对方刚刚自己在装死。
祁慕白还是没动。
对方微微俯身,耳边似是传来细碎的声音,像是金石摩擦发出的当啷声。
祁慕白还没有来得?及去分?辨,耳朵上那点软肉就被对方不安分?守己的大?拇指轻轻拨了一下。
“偷听吾的祈愿,还装睡?”
祁慕白忍无可忍的睁开了双眼,“你这是哪门子祈愿?比门外的鸟都吵。”
明明是祁慕白偷听,此时话从对方口?中吐出来,不仅理直气壮的,还多少?带了几分?嫌弃。
身旁的人轻笑了一声,“给了吾供奉,自是要听的。”
祁慕白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铜兽香炉上,“怎么?吃灰吗?”
“那不是还有个别的?”
祁慕白就看见一朵百合花静静插在供桌的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