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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禾甚至不敢想象晓阳到底一个人默默承受了这一切多久。
晓阳一定很害怕。
一定很痛。
可是没有人救她。
林语禾在嘴巴里尝到了铁锈的味道,她钝钝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哦,是她咬破了嘴唇。
她觉得?自己错了。
人渣两个字,不足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的龌龊。
他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禽兽……不,连禽兽都不如!
她心里咀嚼着这些字眼,通红的双眼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他毫无所觉,似乎是对她这个拦路的麻烦人物耗尽耐心,伸出手要将晓阳从她身后拽走。
就是这只肮脏的手碰过晓阳。
就是这个肮脏的男人……他凭什么还能站在这里,他凭什么还冠冕堂皇地用着父亲的身份要把晓阳带走?!
他就是杀人凶手。
他才?应该去死!
“死”,这个带着强烈憎恨的情绪,将林语禾的思绪彻底占满。
四肢百骸的血液一瞬间冲上了她的天灵盖,让她有种在云端漫步的轻飘感,就连面对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也没有任何恐惧。
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该死。
他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