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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慎将硬起来的肉棒从后重新插入美人湿软穴道中,大掌抚摸美人小腹被他顶出来的淫荡弧度,哑着声诱惑和邀请,“怎么样?书里不都说处男的第一发最补吗。”
“只要你跟我离开,我每天都能让你吃到处男的精液。”
余坞听着男人为拐他出去越来越离谱的承诺:“……”
承诺处男精液是什么鬼东西哦。
虽然他也确实很喜欢就是(不是)了。
“唔……可是……”余坞被男人抱在怀中摸弄得浑身发软,后穴含着男人粗长肉棒撑得他整个人都是暖暖的。
但他看完壁画后知道自己不能离开,甚至还要让男人出去带一个人进来。
“可是我无法离开。”余坞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难过,他掀着一双涟水狐眸侧身看揽着他的男人,“哥哥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们接了一个教授的任务,进这座山的腹地地宫中带一只红狐狸的尸体出去。”邢慎对怀中狐狸精没有掩瞒,“但这该死的教授没有告诉我们地宫这么古怪。”
“更别说……”男人的手捏捏美人下巴,笑道:“有你这样勾人的狐狸精。”
“哥哥取笑奴家。”余坞嗔怪的睨了男人一眼,他依赖的靠在男人怀中缓缓问:“那教授让你们带红狐尸体出去,没告诉你们遇到活着的红狐狸精怎么带出去吗?”
“管他什么教授,只要坞坞跟我走,我绝不会让那教授找到你,好端端的一个教授,挖什么墓盗狐狸尸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可我出不去呀。”余坞继续哄诱男人,“或许你可以出去问问教授怎么让活的狐狸出去。”
他重点强调了‘活’这一字。
邢慎早被美人迷得七晕八素无法思考,完全忘记还未进山时怀中骚狐狸就钻过他帐篷这件事,他沉思片刻说好,“那你等我,我一定会再进来带你出去。”
余坞狐狸眼闪了闪,唇角扬起得逞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