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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再自揭伤疤,也不敢再心痛下去了。
话已经说成这样,彻底撕破脸皮,他不会再纠缠她了。
“叶采薇!”男人爆发的怒吼震耳欲聋,“你竟敢拿这种事与我开玩笑?”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回答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但叶采薇头也不回地离开。
回到温谣的身边,叶采薇早已恢复了平静。
方才她与容津岸最后的争吵声音太大,应当是被孟府的下人听见了,传到温谣这个主母这里来。
叶采薇猜到温谣好奇什么,自己先说了:“都是为了打发走他,我骗他的,根本没有儿子的事。”
温谣狐疑,偏头看着她,不说话。
“真的,谣谣,我没有给他生儿子,我是那样的人吗?”叶采薇强调。
她心知自己此时承认便是万劫不复,面对闺蜜,唯一一次隐瞒,死咬着不松口:“如果我不编一个足够震撼的谎话来骗他,让他暴跳如雷,他又怎么肯走?”
话已至此,温谣当然要吩咐下面的人,把今晚听到的这些都烂在肚子里,所幸温谣治家很严,孟府上下都是忠仆,交代下去的事,一定办到。
她笑着拉上叶采薇的手,和她一起去看仍在哭闹的孟冬青:
“你可知道,如今容津岸在朝中时出了名的,外表温文有礼,实则冷淡凉薄,薇薇,你用两句话就让他暴跳如雷,我该说你厉害呢还是厉害呢?”
越是冷淡凉薄的人,对自己所在乎的,就越是失控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