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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刚才一见面,他便又开始冷嘲热讽,甚至还用问鹂和见雁来威胁她,这些,也根本就不是出自真心,而是说给别人听的?
他到底有几副面孔,所言所行,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因和他靠得近,叶采薇忽然伸手,掀开了容津岸盖住下。身的衾被。
他下腹上被她用发簪捅出来的伤口被包扎得十分利落,最外层的纱布上只有一点点红色的痕迹,血浆并未沾染到衾被上,状似风平浪静。
叶采薇的眼神冷若冰霜,直直射向他腹上的伤口:
“是我下手不够重,竟然没让你死成,真是遗憾至极。”
然后不着痕迹地挣脱了容津岸在她后颈的桎梏,站了起来。
她想,既然是有可能存在监听的,那么房内的对话和活动便一刻也不可以停滞,否则会被对方怀疑她与他正在密谋,从而失掉好不容易撑起来的防御。
……防御。
防御的一方,是她和容津岸,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她和他便被放在了同一条船上,同一面铁盾之后。
她该相信直觉,相信他说的话吗?
而自我怀疑和确认的几乎同时,她的心头还涌生了无数说不出的怪异。
追根溯源,怪异的起点竟然是,她似乎必须要保持和容津岸的敌对和互相嫌弃的状态,才可以安稳迎接出头之日。
有人要害她,而且不止一个?三皇子?六皇子?
她的处境有多危险?
她不得而知。
不过,反正她和容津岸本来就是一对矛盾丛生的和离夫妻,敌对和相互嫌弃是浑然天成的,根本就不需要演,自然而然。
她微微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