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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竞被这不知所谓的一句话堵得语塞,愈发冷下嗓音,敛去了残存的深情。
“我是真搞不懂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都说几遍了,我和谭璇只是逢场作戏。”
在徐知竞看来,这确实是不容置疑的事实。
可夏理不是徐知竞,也并非谭小姐。
他被拒止在界线之外,对一切的判断都只能依赖从外界接收的信息。
徐知竞在他眼里变成一个巧言令色的骗子。
骗他心甘情愿爬上床,骗他没有负担地接纳对方亟待发泄的爱欲。
“逢场作戏需要演得这么真吗?
要演得人尽皆知,要演得所有人都夸你们相配吗?”
“徐知竞,你为什么总是拿我当小孩哄?”
“我知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订婚了是吗?!
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就这么下贱吗?
我就这么下贱吗?
我就这么下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