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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竞换回常服,挨到夏理身边。
两人躲在屏风的阴影后,被丝线隐隐闪烁的碎光映衬,融成一团分不开的暗色,随呼吸轻微起伏。
“好像新郎。”
即使换下礼服,徐知竞仍是一派天生的贵重。
优渥家世滋养出与生俱来的典雅与松弛,只要徐知竞愿意,他就能够拿这副斯文面孔骗过所有人。
夏理趴到他肩上,又支起身,隔着弥漫的余暮打量徐知竞的神情。
渐沉夜色为两人披上一层空濛的薄纱,寂寂掩去浮华,余下呼吸、心跳,以及躲不开的缱绻目光。
“那你是新娘?”
徐知竞笑着问夏理,语气中带点玩味,神色倒是认真,一错不错直直看进眼底。
他半托着夏理的腰,略偏过些角度错开鼻尖。
一面亲吻,一面攫夺地锁住对方的视线。
夏理来不及反应,被吻得如坐云雾,晕晕乎乎还想着‘新娘’两个字,木在徐知竞的腿上,偶尔下意识地追随本能轻摇。
徐知竞修长的五指在零碎的喘息间挤进夏理的裤边。
后者纤细的腰肢下是丰润柔软的皮肉,细腻得像是涂满了奶油的米糕,轻易便填满指缝,沉甸甸捂热掌心。
徐知竞亲亲夏理的脖颈,对方大约觉得痒,垂着眼帘很轻地颤了一下。
“热。”
夏理嘴上这么说,细白的手臂却慢慢缠上了徐知竞的肩背。
稍低的体温沿脊骨不断向上爬,停在肩胛,模拟出浅淡的酥麻,有一下没一下坏心眼地抓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