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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吃药,认为自己完全有能力梳理情绪。
药物带来的空心感实在过分煎熬。
甚至要比持续的痛苦更为折磨,让时间在虚无中无限延长,感知不到鲜明的情绪,连思维都跟着变得迟钝。
比起由药物制造出的平静,夏理更渴望清晰的感受。
他不要活在空白里,不要当一件没有灵魂的玩具。
“我不舒服,徐知竞。”
夏理试着挣脱徐知竞的桎梏,才一抬眼就让对方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几分。
他不明白徐知竞为什么真的生气了,眉眼沉沉垂敛,好像确实在为他忧心,真正像‘哥哥’一样苦恼于他的不懂事。
“你怎么了?”
夏理好小声地回问,犯错的宠物般主动回到徐知竞怀里。
见对方不接话,他又轻轻蹭过颈窝,示弱道:“我好像发烧了。
你带我回去睡觉好不好?
我要睡觉了。”
徐知竞仍抿着唇,对夏理的要求不置可否。
好在他能看出对方不是说谎,到底还是先把夏理带回卧室,从医疗箱里翻了点感冒药出来。
“这里没退烧药。”
徐知竞从一层沙龙回来,手里拿了杯水,以及一袋感冒冲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