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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夏理不愿意爱他,非要凭胁迫才肯妥协。
徐知竞的世界被包裹在由权力与阶级构筑的水晶球里,天然地以为爱该与死物一样,他想要便有人拱手奉上。
夏理成为徐知竞固有认知中唯一的例外,无时无刻存在于身旁,却狡猾地将心藏在了抓不住的地方。
徐知竞所有的进退失据,言不由衷都成了用以掩饰的表征,要隐藏好他的无措,不愿承认他就是为夏理心动不已。
“等会儿去看剧吗?”
徐知竞觉得,至少在索伦托,他愿意试着更直白地面对自己的心。
“去吧,雨已经停了。”
夏理说着支起身,梦游似的往庭院中走,一点点融进雾里,成为一团定格在树下的虚影。
他抬手去戳树上的青黄的柠檬,尚未干涸的露珠簌簌从叶片间坠落,掉在睫毛上,稍一凝滞,又接着打湿衣襟。
夏理迟钝地眨眼,过了半秒才想到触碰眼帘。
徐知竞隔着玻璃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好像看一场默剧,模糊地放映一卷褪色的影片。
两人起得太早,小镇的店铺大多没开,只有靠近海滩的方向偶尔传来些人声。
夏理围着喷泉绕了一圈,再走回徐知竞面前时,毫无预兆地喃喃:“明年夏天我们会在哪里?”
与洛桑的夏季相比,索伦托的夏日实在太过平静。
以至于夏理恍惚怀疑这或许是一种错觉,是经由想象构筑的寻常。
除却他与徐知竞所处之地,一切都是山雨欲来之势。
徐知竞的母亲在蒙彼利埃进行的并购,承诺要赠与夏理的医药股,前往伊维萨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