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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的吊灯将玻璃窗上的雨珠映得璨亮。
夏理说完,转头看见自己的倒影。
藏在无休无止从屋檐坠落的夜雨之后,动物一样趴在昂贵的沙发上。
那件Loro Piana的衬衣被揉皱了,胡乱丢在徐知竞脚边,柔软漂亮得像一小湾水蓝色的海。
夏理又想起自己可笑的,说要还给徐知竞的‘房租’。
甚至还抵不上几件由对方随手挑选的衬衫。
家养动物怎么能逃跑呢,无非就是更早迎来死亡。
即便没有药物的支撑,夏理此刻的精神也并没有低落,他反而不知饕足地想要更多,要用爱情填满贫瘠的心脏。
漫长夜晚以一个吻作为前序,再由荒诞放纵的快乐转场。
两人玩过午夜,夏理从卧室出来,徐知竞正坐在银幕前的地毯上,抬头不断地切换选项。
夏理早前说了他还不困,缠着徐知竞继续,最好能一直到遗忘所有不美好的回忆为止。
可他的身体实际并没有多少回馈,被药物尚未褪去的效力压抑着,让大脑中的愉悦与痛苦一同隐匿。
徐知竞哄人似的轻吻他的眉心,又黏糊糊吻过眼泪与鼻尖。
夏理自然地闭上眼,耳畔便传来对方爱欲未散的嗓音,“太黏人了。”
在此期间,徐知竞的发梢就似有似无地擦过夏理的耳廓,零碎地散落在皮肤上,勾起一阵纯粹的,从心底诞生的痒。
夏理不知该怎样回答,含糊不清地发出呢喃,一双手攀着徐知竞的肩背不肯松,愈发让潮红爬遍脸颊。
“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