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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依旧一片寂静。
P226躺在徐知竞的脚边,被踢开,飞到沙发看不见的阴影下。
夏理枯坐在地上,视线顺着徐知竞的西裤迟滞地往上爬,攀住大衣敞开的衣襟,再缓慢跌到领口,越过喉结,停落在温热却总爱害他伤心的唇间。
徐知竞好高,夏理没有力气将脸仰起来,只能抽离地盯着对方的唇瓣,躲在徐知竞的影子里无声嗫嚅。
“现在愿意回家了吗?”
夏理看见对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后知后觉将所有字句拼凑在一起,组合成一句极易理解的话。
他吃力地抬眼,避开屋顶那一小盏射灯投落的光,晕晕乎乎盯着徐知竞鼻梁边两湾深邃的阴影,缓缓摇头,流着眼泪笑了。
“那里不是我家。”
夏理压抑地哽咽了一声,“徐知竞,你明明知道我一点都不开心的。”
弥散的灯火把夏理噙着泪的眼睛照成亮晶晶的宝石,非但不显得幽怨,甚至还平白添上几分撩人的凄清。
眼梢的绯色蔓延至脸颊,因为停不下的抽噎而搅乱呼吸,呈现出近似于过敏的靡丽红晕。
徐知竞握住夏理的手臂,迫使他起身。
宽大有力的掌心裹住单薄的毛衣,仿佛只是随意一扯便把夏理揽到了面前。
他替夏理擦眼睛,温柔地亲吻对方尚未干透的泪痕,指尖往下滑,贴着夏理的手腕挤进掌中,而后恶作剧似的碰了碰,将其托到了两人之间。
“所以你为什么会留着这枚戒指?”
夏理戴在食指上的,什么都无法象征的对戒成为了又一种映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