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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少年被激得一颤,顿时松开了徐知竞的手,抱着肚子反射性地笑起来,好半天才终于停下。
“你又不是别人。”
夏理气不过,边说边往徐知竞身上扑,根本意识不到对方的回避,遑论所谓的青春期。
他还当自己足够厉害,骑到徐知竞胯间要去挠痒,慢半拍才察觉到已然极度明显的表征,又懵了许久,到底想起该离开。
“对不起……”
“没事。”
徐知竞窘迫地背过身,“不能对别人这样,知道吗?”
“哦。”
气氛太尴尬,夏理企图越过这个话题,思来想去跳回到最初的对话上,小心翼翼出声:“你还没说你梦见什么了。”
徐知竞怎么说得出口那样光怪陆离的梦。
他一把将日记本从夏理手中抽了出来,塞到临近一格书架上,好凶地回答:“梦见把你弄哭了。”
夏理腹诽徐知竞做梦都不忘欺负自己,不服气的同时又不好多留,找了个借口说作业还没写完,赶忙就从小阁楼跑开了。
徐知竞这天没有像往常一样追出去,而是独自在阁楼一直留到了深夜。
他反锁上门,把夏理的照片统统从抽屉里倒出来,散乱地铺满整间房间,闭起眼躺在地板上,做贼似的听着是否有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徐知竞暗讽自己有病,盯着夏理的脸抓心挠肝地难耐。
想要触碰却又抗拒的心情甚至一度引发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