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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近人情。
沈遇闻被?用完就丢,脊背挺拔地站在?一旁,倚在?木桌上看了一会儿, 脸上倒没什?么恼色。
他摸到那包烟,拇指摩挲下,放进兜里?。
忙碌了一会儿的医生应该是觉得身上还有点黏, 皱了下眉,依旧站在?原地,让沈遇闻拿纸过来。
可能刚才时间?有点久, 叫了几次没停,咬字有点不大高兴。
性格清冷的男人, 末世前末世后?都还没被?这么使唤过,甚至有些新奇。
不过这也不是栖安第一次指挥他了。
那时被?一杯水泼在?脸上,冷着面孔在?诊所换洗床单,沈遇闻也没想到跟脾气古怪的瘟疫医生还有今天。
“耳垂多擦一下。”栖安盯着刚催生的药材, 很自然?地说?。
沈遇闻轻笑了声,抽了张纸,给他擦脸。
单看人, 完全无法跟名声大噪的瘟疫医生联系起来。
乌黑眼睫垂下,像鸟的羽毛。
皮肤太薄, 比起来,纸巾都过于?粗糙。
沈遇闻用手指摸了下那些红痕, 问:“这些药材够吗?”
栖安完全没听出他的隐藏含义:“嗯……目前够的吧?”
沈遇闻:“制药只能用这些药材,不要?弄伤自己。下次是什?么时候?”
他今天莫名有许多思绪。
甚至不理性的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