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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套在昏睡时已经取了下来?,细白手指,搭在钟岐川宽阔的肩上时稍显弱势。
男人微不可察地一停,松开钳制的手。他用的力道并不重,只是医生皮肤很薄,轻微的红印落在上面都格外碍眼。
昏迷时,栖安身上一直盖着?羽翼斗篷。刚才掀开,莫名闷着?的香味就在狭小的车厢里散开。莫名令人目眩。
……夹杂着?零星的血腥气。
他们赶路赶得很急,而且还有一波波袭扰的丧尸兽,钟岐川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崩裂了在小院时本来?可以好全?。
但就像忽然撒泼打滚,被医生敲头也拒绝吃药的周临。
一向稳重理智的钟队长,醒来?后也拒绝吃药。
伤口就一直拖到?现?在。
栖安早就已经习惯自己?身上的木香味,灯下黑,闻不见什么。
倒是对?血腥气很敏感,鼻子动了下。
脸上的表情纠结地变了下。推拒的力道也小了点。
钟岐川不知道想到?什么,把那?把开刃的刀丢到?前座。
他丢开那?把危险的作案工具时,栖安就迟疑地前倾身体,一只手臂绕过?钟岐川的腰,去?撩他的衣摆。
背肌略微绷紧。上面绷带已经渗出红色,看着?就令人皱眉。男主自己?倒还是面不改色。
钟岐川任由他看自己?的身体,喉结滚动下,说:“……医生,我……”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纤细手臂藤蔓一样搭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