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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之前他吓到小室友,栖安说让他洗衣服赔罪,他也不是故意拿到……拿到那个的。
怎么脏衣篓里还放着肚兜啊。
男生要穿那个吗?
但上面的香味就是明明小室友身上的……明显不是什么香水和熏香。
皮肤这么薄……又嫩……好?像的确……
谢持猛然搓了下脸,跟什么忽然把头伸到水碗里洗脸的傻狗一样。
双手微湿,浓黑剑眉上沾染了洗衣液……和莫名馥郁的香气,又陡然把手放下来。
一扇薄薄的木门?,根本挡不住什么。
里面水声响了一会儿,手机铃声的动静,淡香的水声就一停。
好?像都能想象小室友着急忙慌地关了水,随便披着一件浴巾,水珠顺着白藕一样的小臂往下滑,湿漉漉地握住手机。
是他哥谢长清的电话。
说晚上有事,无法回来,但给栖安订了寿司。
小室友连完整的话都没听完,被热水蒸得?同样发软的嗓音先是:“……好?的,”
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别扭地,“轮不到你管我。”
然后挂断了电话。
两人在?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