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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清找了个地方让栖安坐着,说自己一会儿就回来。
黑发少年却反手拽住他的衣摆,很轻的力道,却重若千钧,坠得?人走不动路。
他问?:“你一定要去吗?”
睫毛乌泱泱地覆着,鸦羽般,因说话而张合的嘴唇里,偶尔能?瞥见一点洁白和水红,柔润、惹眼,像蚌壳表面的光彩,又像内部生?嫩丰美的肉。
像极了某种要依靠人类精气才能?生?存的小精魅。
眉毛蹙起:“如?果是为了我……你可以不去的,我、我阴气重一点没关?系。”
谢长清喉结倏然滑动下,像是渴急了。
身形一动,差点把搭在?自己衣摆上的手指甩下去,谢长清又急切地捞回手里。
青年蹲伏在?坐着的栖安面前,仰头看着雪白少年。擂鼓般的心跳,仿佛站在?日出时分的悬崖,往前就是波光粼粼、蛊惑人心的海面。
谢长清:“但那样对你不好。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
按照233帮他设计的贴心小妻子台本,栖安现在?应该百般无?奈地表示同意,眼泪汪汪地离别。
但栖安缓慢地眨了下眼。
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下谢长清的脸,俯视他那张清俊的面孔:“我知道的……谢天师最厉害了。”
微凉的指尖,仿佛沙漠里的天降甘霖。那股痒意一直从脸庞到耳垂。
谢长清瞳孔一缩。
灵引铺的博古架,连带着整个铺子的禁制,忽然都剧烈地晃动着。
像有一只野兽被关?在?门?外,剧烈地撞击。
刘老板一下子站直身体,以为是自己关?起来的那只东西搞出的动静,催促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