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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少年看不见,男人那对黑得透不进光的眼珠,盯着下面已经鼻青脸肿的学生,有多?慑人。
栖安听了那声笑,忽然扭头看向他,哪怕看不清对方的脸……说不上来心里忽然翻涌起来的,是什么感觉。
好像一位经常见面的朋友,要说出?口?时忽然就忘记了名字。
急得快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
长发男人盯着少年那头毛绒软发看了一会儿,仍语带笑意:
“在那位谢级长面前……你的确能比他撑得更?久。”
他点?评道:“谢长清野路子。佛不佛,道不道。我看多?半有位高僧曾经看中他,想?带他修行,不过被拒绝了,依旧留下些法门给他。”
难怪……
栖安睁圆眼,不敢置信:“你是他们的老师吧?”
他看见对方摇头。
漆黑到吸收光线的乌黑长发,那枚铜钱红线耳坠在视线里显眼地摇晃。
栖安:“那谢长清他弟弟呢?”
男人居然连这样语焉不详的为?难都能解答:“谢持,荀天师的第二位亲传弟子,当然是天赋极佳,只?是性格太急躁了。”
栖安:“你、你这也知道。”
男人忽然问:“你怎么不问谢长清的哥哥?”
……啊?男主还有哥哥?
栖安没?来得及问出?来,教室门走进来一个人,恶狠狠地叫他,跟什么史前恐龙一样冲过来,一副要地动山摇地架势:
“年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