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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帕……”碧蕊小?声问,“奴婢拿去洗净,再?给?娘子??”
“那就,有劳你了?”青雀小?心把手帕叠起来,交给?她,不忘叮嘱,“晾干一定立刻拿给?我,别给?别人。”
“娘子?放心。”碧蕊双手接过,又忙笑道,“什么‘有劳’不‘有劳’,娘子?说这话,我可担不起。”
“娘子?信我,是我的福分呢。”她说。
沐浴结束了,侍女们用?柔软的棉巾包裹住青雀的身体。这棉布是淞江所产,细密光洁,绝无可能伤了宫中王府女子?细嫩娇养的肌肤。可她心里好像钝钝地、扎了一根不算太?疼的,又让她不能忽视的刺。
“娘子?信我,是我的福分。”
不久之前,相似的对话,同样发生过在她身上。只不过,现在,她是听的人,那时?,她是说的人。
听的人是霍玥。
但?这一点联想带来的刺痛,在回?到堂屋看见楚王时?,就在青雀心中自己消解了。
还不到她的女儿暴露于人前的那一日,她就不能确定那时?自己是生是死?,倒敢把自己比作霍玥。
霍玥会?被当作礼物送给?天家权贵,惊忧自己已经?怀了“新主人”仇家的孩子?,恐怕命不久矣,只能数着时?辰过活吗?
“殿下。”
青雀坐在同样换过一身衣衫的楚王身边。
“嗯。”
虽然?洗过澡,也冷敷了眼睛,可她眼下还是有些微红晕未消,一双眼睛里也仍有朦胧的水汽。
多看了她几眼,楚王蓦地移开视线,手便伸向了酒杯。
不过,最后?,他也只轻抿了一口,便克制地放下。
这个夜晚依然没有太多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