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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渝不由得又是一哽。
陶渝心里发堵,祁周冕这个脾气也像极了杜曼菲。
阮亦书见气氛实在尴尬,出来圆场,“妈妈让人做的这几道菜都很好吃,祁同学肯定也很喜欢,妈妈今天辛苦了。”
陶渝看向阮亦书的眼神软化了点。
还好,亦书被自己养大,多像自己一点,让陶渝心里没那么难受。
陶渝给阮亦书夹了菜,“好吃就多吃点,不要再叫什么祁同学,你和小冕都是妈妈的孩子,我们阮家养得起。”
“这样,你是哥哥,小冕是弟弟。”陶渝道:“这么称呼显得亲近点,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阮亦书自然愿意,忙不迭应下,“我会和…好好相处的。”
阮亦书恰好对上祁周冕寒潭般冷幽的眼睛,被刺得吞字,下意识低头避开。
原书中陶渝就是一个拎不清的女人,她反而更喜欢原主那个恶毒的儿子,对祁周冕这个亲生儿子不闻不问。
阮亦书有意缓和他们母子两人的关系,不过,这件事不能急,他得慢慢筹谋。
虽然祁周冕如同原书剧情同意给阮老爷子捐肝,但是原书中阮老爷子没等到祁周冕移给他植肝脏就离世了。
阮老爷子是阮家唯一一个对祁周冕最开始就很友善的人,他想,祁周冕也一定不愿意阮老爷子就这么离开人世。
祁周冕同意捐肝就足够证明了。
思及此,阮亦书不禁举起酒杯,感动地对祁周冕道:“谢谢你愿意为爷爷捐肝。”
祁周冕眼皮未抬,夹着碗里的白米饭沉默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