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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就心?一横,假装又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
看他突然没了动静,闻玉白又紧张起来,不敢随意乱动,只能抬头向梅尔求助。
梅尔立刻起身过来探他的鼻息,确认没事后便看出了他的小九九,也不多说废话,转身打开行李箱:“不知道怎么回?事,先针灸一下试试看吧。”
“针灸”两个字已?经彻底长在了雪茸的深层恐惧之?中,一听行李箱打开的声音,他立刻佯咳了几声,丝滑无比地从?闻玉白的怀里滚回?到了床上去。
这个行云流水的动作耗费了他几乎九成的体力,再睁开眼时,他就又只能哀哀地直喘气了。
“好累……”他望着天花板,双眼无神,“疼死了……”
“还疼吗?”闻玉白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人耐下心?来的时候,声音还挺温柔的,雪茸听得不烦,便分了些力气回?答他:“头疼,其他地方也有点……”
说完又忙不迭补充道:“不过好很多了……不用针灸……”
这头疼,大约是过分紧张疲劳所致,毕竟那莫名的剧毒差点送了他的命,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此时都?有种劫后余生的自发性幻痛。
太可?怕了,回?想起那被剧烈撕扯的几个日夜,雪茸心?想,要是再来一遭,还不如直接自杀。
生病的时候,情?感总是无比的脆弱。雪茸躺在床上,轻轻抓着被角,只希望有人可?以抱抱他。
他条件反射地瞥向了一旁的闻玉白,挣扎了半天没好意思开口,便一撇嘴,委屈巴巴地望向梅尔,又朝他微微张了张双臂。
梅尔知道他想要什么,叹了口气,转而就变成了黑猫跳到了他的怀里。
雪茸将?猫抱进?臂弯,塞进?怀里,似乎要让那一丝温暖紧紧覆住心?脏才肯罢休。许久,黑猫的尾巴轻轻抚了抚他的手?背,他才彻底得到安慰一般,整个人松弛下来。
见到这番场面,闻玉白便站起身来,沉默着离开了雪茸的房间。
雪茸已?经醒了,这里暂时不需要自己了……他也该回?去全心?全意地处理工作上的事了。
轻轻合门?的时候,闻玉白还是条件反射地看向了床上抱着猫的人,那人似乎也正看向自己,他不敢多问,便匆匆撤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