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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池见他生气,连忙开口替柳钦阳说情,“宝贝,既然人都被赶走了,你就别责怪他了,他也是一时不察而已。”
温舟也出声附和道:“钦珩,你别说阳阳了,这事我也没发觉,而且他们也没把阿延怎么样,你就别生气了。”
柳钦珩这才不再言语,转而看向柳钦阳,“别在这碍眼了,去隔壁照看爷爷。”
柳钦阳如蒙大赦,急忙跑了出去。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景延靠在床头,轻轻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温舟坐下。
景池看着这一幕,转头对柳钦珩说:“宝贝你看,景延恢复得是真不错,相信有温舟在身边照顾,可比什么检查都管用多了。”
柳钦珩哼了一声,“那是自然,既能缓解心里的伤痛,还能解决生理上的需求。”
温舟原本就红着的耳根瞬间变得更红了,他狠狠瞪了柳钦珩一眼,“你如今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能不能积点口德?”
景池抿唇轻笑,在一旁幸灾乐祸道:“我宝贝说的可是大实话,你瞧瞧景延这气色,一看就是被照顾得很好。”
景延无奈地摇了摇头,宠溺地看向温舟,“阿舟别理他,他俩这样又不是一天了,习惯就好。”
柳钦珩笑了,“好了,别逗他了。”随即又继续说道:“不过还是得多注意身体,虽说有温舟照顾但也不能太放肆了。”
温舟气的跺脚,“钦珩…”
“哈哈…”柳钦珩笑的更欢了。
景延捏了捏温舟的手,“阿舟这么容易害羞可不行,你得跟钦珩好好学学。”
“学什么?”温舟疑惑。
“脸皮厚啊,哈哈。”景延反过来打趣柳钦珩。
柳钦珩佯装生气道:“我这怎么能叫脸皮厚,这叫沉稳大气,你可别听景延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