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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凡检查过后,满意收眸,言辞间却还是不客气:“当你识相。”
白婳回应一个微笑。
宁玦取酒回来,臧凡与白婳坐在桌前并无异常,故而宁玦全然不知方才发生过相逼服药
一事。
他与臧凡又同饮一盅,饮毕,臧凡起身要走。
“我后半夜就得数点队伍出发了,现在得回去睡觉醒酒,你们别送我,都别送我……”
白婳担忧看向宁玦,问道:“臧公子醉成这样,确认可以独自下山吗?”
宁玦倒是很放心:“再醉的时候也有,他醒酒醒得极快,睡一觉的事,不耽误他明日行程。”
白婳迟疑收眸,点点头。
宁玦到底敏锐,问她一句:“你们俩单独相处时,臧凡有对你说什么吗?”
白婳将吃药的事隐瞒下来,不想告密,更不想他们兄弟不睦。
“没有,臧公子与我没话说的。”
宁玦安抚她一句:“臧凡秉性鲁莽冲动,但不是坏人,你别与他计较。”
白婳应道:“公子放心,我知晓的。”
她回屋收拾盘碗,宁玦同她一起。
顾及她的手,宁玦主动提出刷洗碗筷,白婳便用未伤的那只手抹擦桌子,两人配合干活,收拾得很快。
突然的,她隐隐感觉自己心跳节奏好像陡然快了起来,明明当下情绪平复,不紧张也并不激动,为何会如此慌跳无章?
好在她原地深呼吸缓了缓后,这股劲慢慢被压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