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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切尘埃落定了――他真的要成为法兰西共和国的premier。他曾经无数次在脑海当中想象过这一切,可当这个时刻真的到来时,他脑子里剩下的却只有内阁会议室里为premier专门准备的那把唯一有扶手的椅子。历史上有许多物件曾充当过权力的象征:闪亮的金冠,庄严的权杖,精美的印玺,谁能想到有一天竟然轮到椅子旁边的扶手来担任这样的角色呢?再想想人们为了让自己的屁股在这把椅子上坐上一两年,乃至于几个月所愿意付出的代价,这一切就更显得荒谬绝伦了。
他将这封信丢在一边,拿起第二封信――来自阿尔方斯。在这封信里,阿尔方斯“体贴”地附上了一份内阁名单,上面一半的名字被填上了,另外一半则空了下来。除此以外,银行家还任命自己为“内阁高级特别顾问”,吕西安对于这类顾问职务非常了解:对所有的事情都能插手,而对任何的责任都无需担责,这正是阿尔方斯的风格。
他迅速填上了剩下这一半的名字,然后把名单重新塞回到信封里,让仆人去送还给阿尔方斯。余下的信件大约还有三四十封,他随意扫视了一番信封,它们要么来自记者,要么来自那些议会当中趋炎附势的同僚,这些人来信的目的不过是打探消息或是献媚讨好罢了,因此吕西安也没有兴趣一一细读。
他把目光转移到那几份报纸上,所有的报纸都在用大篇幅报道关于新内阁即将成立的消息。最上面的一份《费加罗报》将吕西安的照片印在第一版的正中间,与照片所配的通栏大标题是“法兰西的救世主?”,即便用挑剔的眼光来看,这张照片也拍的不错。
“据总统身边的一位消息灵通人士透露,总统将在今天下午召见财政部长吕西安?巴罗瓦,并授权其组织新内阁。本报就此信息请求总统府新闻办公室予以确认,爱丽舍宫方面表示对此问题‘无可奉告’,但承认总统阁下今天下午的确会约见吕西安?巴罗瓦先生。”
“选择吕西安?巴罗瓦成为新一任的premier并不是某种出人意料的选择,事实上,自从上一任内阁总辞职以后,巴罗瓦先生的名字就一直被排在继任名单上的第一位,对于一位刚满二十四岁的政客,这无疑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吕西安?巴罗瓦的升迁速度十分惊人:他于1887年的选举当中当选国民议会议员,今年年初第一次进入内阁,担任文化,教育与宗教事务部部长,主持了世界博览会的筹备工作;在八月初的内阁改组当中,他又转任财政部长,如今尚不满两月。”
“吕西安?巴罗瓦先生在金融界拥有广泛的人脉,同时他本人也担任过海外银行的董事长,因此在我国经济深陷于危机当中的此时此刻,由他来接掌premier的职位称得上是一个顺理成章的选择。然而,在之前的交易所崩盘当中,巴罗瓦先生作为财政部长并没有过多亮眼的表现,因此这项任命也不免遭到了一些诟病。”
“对于卡诺总统而言,选择吕西安?巴罗瓦组阁并不是一个容易做出的决定。总统曾经在公开和非公开的场合对于巴罗瓦先生煽动民粹的行为表达过非议,然而由于巴拿马运河丑闻将许多有资格组阁的政治家都牵涉了进去,总统选择的余地非常有限,或许吕西安?巴罗瓦先生并不是一个足够好的选择,但在如今的情势下,他是唯一现实的选择。”
“法兰西深陷于困境当中,我们需要一个才华与经验兼备的领导者,一位有出众的判断力,无私的献身精神和出色的领导力的政治家,令人遗憾的是,这类人现如今已经在我们的国家绝迹了。因此,我们只能期待巴罗瓦先生能够在他接任新职位以后展现出这样的能力,倘若如此,那毫无疑问将是整个国家的大幸。”这份总是以中立立场自诩的报纸虽然对他的态度依旧是不冷不热,但至少也表现出了某种认可,这无疑是一种难得的友好姿态。
这份报纸的第二版则刊登了一篇关于交易所崩盘的新闻,文章的作者用谨慎的语调谈到了社会上盛传的一些关于德国与此次金融危机有关的说法,也提到了梅朗雄和盖拉尔这两位关键人物,并证实他们已经逃往德国。“政府有必要要求德国政府对此类传言作出澄清,”《费加罗报》说道,“倘若这些传言的真实性被确认,那么我们毫无疑问又见证了一次‘色当惨败’,那一次我们赔给了德国五十亿法郎,这一次他们又洗劫了多少?人民会要求政府给出答案,并毫无疑问要求政府采取必要的行动。”
阿尔方斯的动作可真快,他心想,这样的传言既然已经登载在了《费加罗报》上,那么想必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他不禁有些好奇:多久以后那些在交易所赔光家产的人们会开始朝德国大使馆的窗户扔石头?这些人需要一个目标来发泄自己的怒火,这总比让他们砸他自己家的窗户要好。
他合上了《费加罗报》,开始读起其他的报纸。阿尔方斯的那些报纸自然是对他极尽肉麻地吹捧,什么“独自维护着政府的尊严”啦,“把自己的追求放在一边,为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而奋斗”啦,这类东西连他自己读起来都有些反胃;而左派的报纸自然是对他口诛笔伐,称他为“法国资产阶级腐败的最为典型的代表,这个人的政治活动史就是一部法兰西人民的灾难史”,声称他“把自己那漂亮脑袋里并不算大的脑子的绝大部分都用在耍嘴皮子上,因此连社会表面发生的最为明显的变化也无法领悟”。
“――在巴罗瓦先生的政治生涯当中,并没有办过太多有实际益处的事情。此公始终不渝的,只有对财富和权力的贪得无厌以及对财富生产者的不屑一顾。他喜好虚荣,常常猜疑,贪图享乐,在他看来,社会上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动笔杆耍嘴皮的契机,除了对高官厚禄和自我炫耀的渴求以外,在巴罗瓦先生身上我们看不到任何真实的东西,甚至于他经常宣扬的沙文主义和民粹主义也不过是一种掩盖他浅薄自我的伪装而已。”
“――巴罗瓦先生是一个玩弄政治骗局的专家,他将自己的才能和臭名昭著的金融骗子结合在一起,真称得上是相得益彰。这个人是背信弃义和卖身变节的熟手,施展阴谋诡计和奸诈手段的大师,他只有贪婪的欲望而没有思想,只有虚荣心而没有良心,更不用说他那和他的政治生涯一样龌龊的私生活了――”
吕西安冷笑着将这张报纸揉成一团,心里打定了主意要找个由头封杀了这家报社,罪名就是充当德国人的代理人,收了俾斯麦的马克钞票。不得不说,这个理由真是越用越顺手了。
这一天上午的余下时间,他都在书房里忙碌。他给那份内阁名单上的每一个人写信,邀请他们加入自己的内阁――这些人当然早就听到了消息,但该做的姿态总是要做的――同时请他们下午三点钟齐聚premier官邸马提尼翁宫,新一届内阁要正式和新闻界见面。
当最后一封信送出时已是正午时分,吕西安匆忙地吃了午饭,就回到卧室里准备出门,一位发型师已经等在那里,准备为他打理头发。发型师修剪了新任premier金色鬈发的发梢,让它们蓬松地从脑后垂下,而后他又为吕西安休整了眉毛,让那副精致的眉眼增添了几分凌厉,若是吕西安穿着宽松的袍子,手里再拿着竖琴和弓箭,恐怕就直接可以上台表演阿波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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