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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地承受着女人的注视,方知雨无论如何都要跟她确定:
“年会那晚的事……你究竟记得多少?”
“都记得啊。”
“可你当时明明喝醉了?”
“喝醉了就要失忆?”
“你有失忆症啊?”
女人耸耸肩:“那晚没发作呢。”
电梯就在这时到达底层,吉霄先往外迈步:“三千问留到车上继续吧。在这等我。”
“所以,你记得我花名叫什么?”上车刚坐定,方知雨就急着问吉霄。
“是啊,”吉霄说,“不然怎么会叫你‘三千问’?”
这话一出,令方知雨在副驾座里陷落。那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泄气。
吉霄一边发车,一边暼暼她:“怎么?我不能记得你?”
记得我却不跟我打招呼……这抱怨她可说不出口。
现在,饭也吃过了。她却变得更加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她以为吉霄厌恶她。但厌恶一个人会请她吃饭、送她回家吗?给她夹很多肉,还让她多吃点?
“方小姐你……不是直女吗?”胡思乱想间,就听吉霄突然开问。
听到这一题,方知雨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
虽然不知道吉霄为什么在这时提出,但她很清楚,这问题很关键。它决定着今后吉霄如何对待她。